那些令你暗叫好,笑翻天的西片戲名

那些令你暗叫好,笑翻天的西片戲名


總覺得改戲名是一分「筍工」,可免費看電影,看完以後交幾個名字就可以。但在安樂影片做了多年copywriter的司馬丁說其實不然:「通常blockbuster大片都沒有得看,只得憑製片商提供的資料猜度和想像劇情來改名,之後還要將改好的中名戲名譯成英文,交由外國片商審批。有時候外國人不理解香港的語言和文化,會覺得那些中文譯名很奇怪,何不直譯就算?因此意念經常被ban。」相反,低成本電影可先看試片,又不需要向外人交代,自由度更大,更好玩。」

司馬丁

司馬丁

司馬丁指,,看完片後不是交幾個戲名便算,每人要想20至40個名字,由上頭篩選出10至20個後,再由其他同事一起投票決定。假如是沒有獨立創作部門的電影發行公司,戲名就交由市場推廣部包辦,或另聘宣傳公司負責。

司馬丁認為最難改的是科幻片,劇情大同小異,來來去去都是拯救地球,難有創新空間。相反一般人認為深奧難明的文藝片卻最容易改名,因為電影通常較有深度,有意思,雖然內容可能較虛無,但正因如此可循多個方向和層次去構想片名,

黑白片“The Artist”,可以從時代、角色或劇情入手,最後被譯成《星光夢裡人,即使是黑白片亦不覺悶,反覺浪漫。

黑白片“The Artist”,可以從時代、角色或劇情入手,最後被譯成《星光夢裡人,即使是黑白片亦不覺悶,反覺浪漫。

“Atonement”直譯是「贖罪」,但當改為《愛.誘.罪》便有雙重意思,而且配合講因愛成恨的劇情和主題。

“Atonement”直譯是「贖罪」,但當改為《愛.誘.罪》便有雙重意思,而且配合講因愛成恨的劇情和主題。

 

雖說一套電影是否收得,有很多因素,包括導演及演員名氣、上映檔期、劇情等,戲名只是其中一環,但假如其他因素都不俗,但票房依然不好的話,恐怕就要跟戲名扯上關係了。如早年上映的台灣電影《逆光飛翔》,口碑極好,紅遍台灣,全台票房3,700萬,在港上映時亦不是冷門檔期,但直接把台灣名字搬來香港,似乎沒有起到共鳴作用,反覺有點兒沉悶,以致票房一般。又如《少年自讀日記》(The Perks Of Being A Wallflower),有美少女Emma Watson,故事情節亦不俗,IMDB 評分有8.1分,但名字略嫌低俗,也許嚇怕了喜歡看愛情片的觀眾們,故票房亦平平,首天十間院線66場錄得票房三萬一千,每場平均只有七人。

1c_1

2c_1

 

較冷門的芬蘭電影《誰和誰和誰有路》(BLACK ICE),在沒有卡士、宣傳、名氣,卻依然收得六十多萬的成績,算是非常不俗。另外,長達三小時的印度電影不是香港人的口味,但《作死不離三兄弟》卻創出佳績,狂收二千萬,還連帶隨後的《失身不離三兄弟》(Come As You Are)都分外吸引。

較冷門的芬蘭電影《誰和誰和誰有路》(BLACK ICE),在沒有卡士、宣傳、名氣,卻依然收得六十多萬的成績,算是非常不俗。另外,長達三小時的印度電影不是香港人的口味,但《作死不離三兄弟》卻創出佳績,狂收二千萬,還連帶隨後的《失身不離三兄弟》(Come As You Are)都分外吸引。

 

中港台譯名大不同
內地 直接空洞
出名不經思考地直譯,如《殺死比爾》(Kill Bill)、《後天》(Day After Tomorrow),就如「你呀媽係女人」般直接和空洞,令人啼笑皆非。司馬丁認為這是內地審查扼殺創意,為怕被ban,沒有安全感的創作人唯有先自我審查,退回安全底線。試想想,內地上映“Django Unchained”(內地譯《被解救的姜戈》,港譯《黑殺令》),可以上了幾分鐘就借技術問題而停播,那麼做創作的怎能不膽戰心驚?

台灣 文藝婉轉
給人很「柔」的感覺,喜歡用「讓 / 把 / 給…的…」這格式,片名較長,甚至會有兩個詞組,如《再見了,可魯》( “Quill”,港譯《導盲犬小Q》)、《愛是你,愛是我》(“Love Actually”,港譯《真的戀愛了》)、《愛情,不用翻譯》(“Lost In Translation”,港譯《迷失東京》)等。他們也非常喜歡用食字,如法國電影“Hand in Hand”被譯成《親你跟我這樣做》。

6_1

8_1

香港 大膽跳脫
相對內地,香港譯的戲名較跳脫、冒險和大膽直接,如“Friends with Benefits”譯成《戀搞好朋友》。本地創作人喜歡追求創新和與別不同,例如玩食字、運用雙重意思,甚少直譯,喜歡用「終極」、「雷霆」、「情陷」、「瘋狂」等富戲劇性的字眼,如“Mr. and Mrs. Smith”被譯成富動感的《史密夫決戰史密妻》、“Moulin Rouge”被譯成《情陷紅磨坊》。但也有過分虛張聲勢以收宣傳之效,跟內容完全不乎的例子,如講述抗癌年輕人、有笑有淚的“50/50”,50/50是指生存機會,但被港被譯成《風雨同路兩支公》,自以為生動有趣,卻完全未能表達電影內容。

4_1

 

 

12_1

自2010年的《潛行凶間》起,幾乎所有跟催眠有關的電影,被翻譯成中文片名時都離不開「潛」字,試圖增加觀眾認同感,一看就知道電影大概的內容。頭一、兩次還可以接受,但今天還用同一手段就變得煩厭老土。當譯名老土,觀眾自然覺得電影內容同樣陳腔,這樣隨時令電影票房貶值。像早前上映的《催眠潛兇》,觀眾看到有「潛」字的譯名就假設電影跟催眠、殺人等有關,又是差不多的情節,減低入場意欲。但其實這是著名導演Danny Boyle的水準之作。相信對於不認識這導演的觀眾來說,這譯戲確實趕了不少客。改譯名的人以為可以「食尾水」,結果是弄巧成拙,令這電影在本地只有三百多萬票房

14_1

「愛美麗」系列,所有柯德莉塔圖(Audrey Tautou)參演的電影都冠以「愛美麗」之名,光看戲名都會誤以為是《天使愛美麗》的續集,但其實毫無關連。

 

呂奇式「二.二.三」式戲名
根據黃夏柏的電影網誌,七十年代呂奇影片流行用「二.二.三」組合七字句戲名,諸如《名流.浪女.夠羗妹》、《神女.蕩婦.綽頭王》、《怨婦.狂娃.瘋殺手》等等。這些影片中,不乏艷情片種,如狄娜的《七擒.七縱.七色狼》,還有何藩的《初哥.初女.初夜情》。電視劇亦跟隨潮流,有《殺手.神槍.蝴蝶夢》、處境喜劇《白羊.天蠍.水瓶座》、《一屋.兩伙.三人行》等,可見這改名的模式可真風靡一時。Cult片《索女.喪屍.機關槍》和《玩命.飛車.殺人狂》亦重施故技。

box1b_1 box1c

 

英譯中
西片中譯經常惹來不少笑話,但其實中片西譯同樣惹人貽笑大方。如《霸王別姬》被譯成“Farewell My Concubine”,再直譯中文是「再見我的妾」;《國產007》被譯成“From Beijing With Love”,完全「九唔搭八」;《唐伯虎點秋香》變了“Flirting Scholar”,原本帶點詩意的片名,被西方人「演繹」得直接又露骨……

box2_1

 

舊日片名 引人入性
1980年代中至1990年代初專門播放三級色情電影的日活院線,引入大量日本色情片,故取名為「日活」,其譯名雖然露骨,但食字食得非常抵死,如《烹淫住家菜》、《愛撫唔怕做》、《豐乳同露》、《插班處女學生》、《弊家伙,地鐵有色魔》等,十分經典。其中《捉人深處強姦》更引自黃蒙田的記敘文《竹林深處人家》,可謂二次創作典範。

box3b_1

 

TEXT.SUMMER

節錄自#359 metro Pop

香港人最熟悉的五位博士
本周潮語:「好人」

Comments

comments